![]() |
| 热门文章 | 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
|
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
壮族医药 |
|||||||||||||
| 壮药 | |||||||||||||
| ★★★ | 【字体:小 大】 | ||||||||||||
伟大的医学家和生理学家巴甫洛夫指出:有了人类,就有医疗活动。考古资料业已证实,壮族先民自远古以来就生息繁衍在岭南特别是广西地区。1956年在来宾县麒麟山盖头洞发现的“麒麟山人”化石,1985年在柳江县通天岩发现的“柳江人”化石,都属于旧石器时代晚期距今5万年左右的人类化石。以“柳江人”的体质特征来说,其面部低矮,塌鼻梁,颧骨较高,下巴较突,两眼深凹,是形成中的南方蒙古人种的特征。与今天壮族人的体质特征相似。近年来在桂林市郊甑皮岩洞穴遗址发现的新石器时代的人体骨骼,经鉴定,距今约一万年左右。其体质形态继承了“柳江人”的特征,同属于南方蒙古人种。可见这些人类化石和文化遗址的各个阶段是相互衔接的,显示了它们之间的连续性和继承性。迄今为止,也没有发现证明这些原始人类灭绝或全部搬走的迹象。这就表明今天的壮族是由“柳江人”一个时期的人类,一代一代孳繁下来而逐渐形成的。 壮族作为祖国南疆一个人口众多的土著民族,是我国最早种植水稻和最先培植棉花的民族之一,高山畜牧业也较为发达。与这种物质生产活动相应的是,壮医药的逐步形成和发展。从柳州、桂林、南宁等处发掘的旧石器时代和薪石器时代的遗物中,壮族先民们所使用的工具先后有砍砸器。刮削器、尖状器、石片、骨器、骨针以及陶器等,并有捕获生物及用火的遗迹。这些原始工具中,就有可供医疗用的砭石、陶针、骨针。原始时代穴居野处,由能取火进而制作陶器,渔猎熟食,有利于人体各器官特别是大脑的发育,并减少了胃肠病的发生。在生产活动中,由采集食物进而识别百药,并制造了简单的医疗工具。随着壮族地区社会经济、政治、文化的发展,壮医药逐步形成自己的特色并有所发展。 一、先秦时期的壮医药 《黄帝内经素问·异法方宜论》谓:“南方者,天地所长养,阳之盛处也,雾露之所聚也。其民嗜酸而食fu,故其皆致理而赤色,其病挛痹,其治宜微针。故九针者,亦从南方来”。这是汉族中医经典著作关于针刺疗法来源的直接记载。诚然,这里的“南方”不一定特指壮族地区,但应当包括壮族地区。对现存的壮医陶针的考证说明,其针型与《内经》中的九针之首(chan)最为相似,二者又与砭石最为相近。“九针”已是金属医疗工具,按人类历史发展的规律,于石器时代与铜器时代之间,曾有一段灿烂的陶器文化,陶针当是陶器时代的产物。可知在汉族中医“九针”形成齐备之前,由于壮族地区的地理环境、人民体质和地方病、多发病的防治需要,壮族先民已经知道在砭石的基础上,敲击陶片,使之比砭石更锋利,有目的地进行针刺治疗。陶针在壮族地区的使用,至少在战国之前就相当流行。 1985年10月,考古工作者在广西武鸣县马头乡(壮族聚居地区)西周末年古墓中,出土了两枚青铜浅刺针(其中一枚出土时已残断)。针体通长2. 对壮族聚居的左、右江地区的古代大型岩壁画-花山岩壁画的考察表明:先秦时期壮族先民已经广泛应用气功导引、引舞疗疾的防治方法。在宁明县的一处面积约6干平方米的岩壁画上,绘制了1370多个人像。这些人像正面的多为两手上举,肘部弯曲成90°~110°。半蹲状,两膝关节亦弯成90°~110°。侧身的人像多排列成行,两腿向后弯曲,两手向上伸张。可以说,不管是正面还是侧面图,都是一种典型的舞蹈动作或功夫动作形象,且似有首领示教。人们对于这些舞蹈动作间接表现的社会生活内容,当然可以作出种种猜测和分析,但决不能忽视它的直接效果——却病强身,特别是对腰、膝、肩、肘关节肌闪的锻炼,是显然而且肯定的,岩画所用的赭红色颜料经鉴定主要为氧化铁。专家们已经有比较充分的证据,证明花山岩壁画基本上是战国时期的作品。此外,在壮族地区出土的铜鼓饰纹上,也有大量的舞蹈气功的图案。 先秦时期壮医除了针刺疗疾、舞蹈导引、按矫治病方法外,对药物也已有所认识,并积累了一些临床知识。如知道用蒿苏(即紫苏)煮螺蚌以解毒去腥;佩带某些草木母根以防病治病;某些草药内服可以减轻疲劳;某些植物有大毒不可内服,等等。但总的来说,这时的壮医药还处于萌芽和草创阶段。 二、壮族医药的形成和发展 壮医药于先秦时期开始草创萌芽,经过汉魏六朝的发展,约略于唐宋之际,已大抵形成了草药内服、外洗、熏蒸、敷贴、佩药、骨刮、角疗、灸法、挑针、金针等10多种内涵的壮医多层次结构,并逐步具有理论的雏型。 (一)对岭南及壮族地区常见和多发的瘴、毒、蛊、痧等病症,逐步有所认识。 《后汉书·马援传》载:“出征交趾,土多瘴气”。“军吏经瘴疫死者十四五”。可见岭南瘴气为害之烈。宋·周去非《岭外代答》不仅较为详细地记述了瘴疾的壮医治疗方法,而且指出了瘴的病因病机:“盖天气郁蒸,阳多宣泄,冬不闭藏,草木水泉皆禀恶气,人生其间,日受其毒,元气不固,发为瘴疾”,范成大《桂海虞衡志》称:两江(按:指左、右江)水土尤恶,一岁无时无瘴:春曰青草瘴;夏曰黄梅瘴;六七月曰新禾瘴;八九月曰黄茅瘴。土人以黄茅瘴为尤毒”。两江流域是壮族聚居的地方。这些记载虽然不是直接出自壮医之手,但作者是在广西为官多年,对当地风土人情有所了解的人物,因而其内容是具有参考价值的。所称“土人”,当是指民间壮医。可知这时的壮医,已经知道按发病季节对瘴疾进行分类,并从实践中得知,发作于8、9月的黄茅瘴,病情最重。这和壮族地区民谚:“青草黄茅瘴,不死成和尚”的说法也是一致的。对于蛊毒、痧症、瘿瘤等病症,民间壮医分类也甚详。一些方志杂说有壮妇蓄蛊放蛊说,这当然是诬蔑之词,但从另一个角度考虑,也反证了壮族民间对蛊毒的病因和解毒治疗方法,有较多的认识。 (二)对解剖及生理病理的认识 北宋庆历年间,在壮族聚居的广西宜州,曾经发生了一次壮族农民起义。统治者以诱捕的方法,捕获了区希范、蒙干等义军首领56人,全部杀害,并命宜州推官吴简及一些医人,对尸体进行解剖,绘下《区希范五脏图》。这是有记载的我国医史上第一张实绘的人体解剖图。在解剖的过程中,还从医学角度进行了一些观察:如“蒙干多病嗽,则肺胆俱黑;区全少得目疾,肝有白点”等。这次解剖事件,虽然是以镇压农民起义为背景,说明北宋王朝的极端残忍,但在我国医史上还是有一定地位的。它发生在壮族地区,除了说明统治阶级有意在少数民族地区肆施淫威、随意杀戳之外,也在一定程度上说明壮族民间对于尸体解剖或多或少是能接受的。如果象中世纪的欧洲宗教对尸体解剖的绝对禁止那样,统治阶级即使捕获义军首领,也不会便在当地逐一解剖。联系到壮族民间有拾骨迁葬(二次葬)的习俗,如《宁明县志》记载:该县壮族“于殡葬三五载后,挖开坟墓,仔细拾出枯骨,俗称‘拾金 |
|||||||||||||
| 文章录入:admin 责任编辑:zhangwei | |||||||||||||
| 【发表评论】【加入收藏】【告诉好友】【打印此文】【关闭窗口】 | |||||||||||||
| 精彩图文 | |||||||||||||
![]() |
||||||||||